宁愿狗带

好饿……我要吃粮……
于是被迫自己产粮……

我上网搜人类之光的简谱,没搜到(我学的是低音五线谱,高音看不懂😂来自大号的悲伤),所以自己用口琴扒了简谱,给大家分享一下。

我的口琴没有半音阶,所以第八小节的高音do我并不是很拿的准,也许是升la,也许是升xi,大家按照感觉自改吧。简谱这一块我一般不怎么记符号,所以就按照原曲每段的节奏断开,至于每小节的节奏长音等等,大家自己把握吧。

《天使之旅》

     《天使之旅》
                 ——献给最亲爱的迈克尔·杰克逊
        作者  烂人

我见你从天堂走来
穿过荆棘
双翼不复存在

你将父神的良善撒在人间
撒旦在阻挠,叫嚣
却阻挡不了你一往无前

罪恶使你伤痕累累
魔鬼逼迫你
回到天堂;圣洁的心却依然闪亮

哦,看吧,看吧!
天空飘着的细雨
那是上帝的眼泪

愿那里再也没有肮脏
鸟儿永远为你歌唱
爱与希望,伴你身旁

                       2018.9.20

此诗写于2018.9.7,历时13天,期间修改五次,于2018.9.20日正式定稿。

我很幸运,因为我跟他活在同一个世界。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泰戈尔的诗句在他身上完美诠释,受尽污蔑,默默承受,直到去世之后所有事情才真相大白,可这一切来的太晚,他看不到了。

那一颗心在世俗的喧扰下从未改变,他是来人间旅行的天使,他终将会回到属于他的天堂。

我外婆说,人死后,会化作一颗星星升在高空,每当夜幕降临,他们就会在天上看着这世间。

如果真有,我确信,他就是那颗最亮最闪的星星。

谨以此诗,奠我所爱之人。

闲聊

我一直在想,既然阿古茹和盖亚分别都是地球大元素的一半孕育出来的光。

所以这算不算?

自攻自受?Σ(゚∀゚ノ)ノ

战斗伙伴(茹盖点梗)

时间线在藤宫和我梦第一次决斗冲突的时候以及之前(这句有病句,欢迎捉虫ヾ(´∀`。ヾ))

@—白沫ゞ零_ 小可爱的点梗。啊,我当初是看盖亚入坑的啊,盖亚真是承包了我所有的童年。

正文:
经过四十六亿年漫长时光进化而来的地球,在生物不断繁衍进化灭绝的过程中孕育了属于自己的意志。

海洋最先出现光芒,其次是陆地。

按理说,万物起源的海之意志应当是感性而又包容一切的,但也有可能是这一版的地球意志发生了偏差,阿古茹属于那种,极端理性的人,若是什么物种敢于挑衅大自然的权威,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海洋意志。

盖亚是大地意志,人类素有“大地之母”的说法,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类,但盖亚就像孕育他的大地一样宽厚仁慈。他比阿古茹晚出生一些时日,相比对其它物种,阿古茹对他意外的好。可能是因为他独自守了上亿年,并且从未有人与他一样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罢了。

总之幼年的盖亚是把阿古茹当哥哥看的。

阿古茹总认为盖亚的思想过于仁慈,对于侵犯大自然的物种完全没必要劝阻,自作孽不可活。他试图纠正盖亚的思想,然而和他一样,盖亚天性如此,他做不到冷眼旁观一个种族非自然的灭亡。

诚然,光也是有人类的叛逆期的。所以盖亚少年时期就和阿古茹闹掰了,当然,是阿古茹单方面的。

“指望那些只会张着血盆大口弱肉强食的生物听懂你的话吗?”阿古茹对着他说道。“不可能的。”

盖亚反驳他,“他们也有情感,为什么不能?”

“是吗?上一个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灭亡的时候你可没说他们也有情感。”那个文明发展的科技因控制不当将他们那个文明的所有人全部消灭了,因为地球不可能让一群冷冰冰没有血肉的机器存活,阿古茹亲手灭绝了他们。

气氛一时沉默,半晌盖亚才开口言道:“我尽力了。”他有些愧疚,想到自己又亲眼见证了一个文明的消亡,泛出几点伤感,声音也带上了些哭腔。

他们的灭亡是注定的,即使他努力去改变他们那种“越是发达的科技就越能让他们高枕无忧”的想法,还是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

听见他似哭非哭的声音,阿古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他看着盖亚,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太过难听的话。“你就是笨,大地的意志都这么笨的吗?”

“算了,你我都冷静一下,我回海底,你回地底。”不敢再看盖亚伤心的样子,他急忙化为一道光钻进海里。

盖亚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着阿古茹走了。

这一闹,就闹了万年之久。

阿古茹倒也没闲着,他整日和海水化为一体观察着盖亚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尽力去拯救灭亡的种族,也看着他守护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偶尔出手灭掉几个不知死活的生物,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海边再一次发生海啸,盖亚终于忍不住了。他跑到沙滩,堪堪停在海水边上。“你到底要做什么?这都第几次了?”

海边风平浪静,只有不时翻涌的一点浪花回应着他。

盖亚:“……”

“你不出来是吧?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跺了下脚,就在沙滩边蹲守下来了,一幅不见到阿古茹不罢休的样子。

阿古茹在海里轻笑,他和盖亚生活了几亿年,他太了解他了,这完完全全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这样也好,盖亚离他更近,不用到处跑了。

阿古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一个海浪扑过去,把盖亚身上打湿。他甩了甩,有点不高兴。“别闹。”

阿古茹闻言,也没有了再捉弄盖亚的心思,海浪也没有再往他身上打,而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冲刷着沙滩上的细沙。

盖亚是个下定决心就要做到的人,他果真在沙滩边等了五年,要不是突然出现的变故,他会一直在海边等到阿古茹出来为止。

那是一颗陨石,开始盖亚还以为是普通的陨石,就没怎么在意,直到陨石离地球越来越近并开始出现强烈的生命反应。

陨石在地上砸了个大坑,四分五裂。里面站起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兽,朝着地球上的生物走去。

“抱歉,阿古茹。”盖亚急急忙忙的起身巨大化,朝怪兽飞去。

原本准备出来见盖亚结束这场闹剧的阿古茹愣了愣,看了下陆地上的红色巨人和黑色怪兽,愣神了片刻也往那边飞去。

这是盖亚第一次运用自己的能力战斗,他有些稚嫩的抵挡着怪兽的攻击。

战斗几乎是盖亚单方面挨打。

“笨蛋!”阿古茹急急巨大化,挡在盖亚身前。相比盖亚,他战斗经验更丰富,毕竟海里总会有那么些基因变异又脑残的庞大蠢货试图挑战他。

他和怪兽战了个平手,此时的逼王还没要成长起来。

他试着调动全身的能量汇聚在头部的水晶上,一阵炽烈的能量从水晶射向怪兽,他的第一个技能,光子粉碎机。

怪兽炸成渣了盖亚才反应过来,阿古茹解决了这个怪兽。“好厉害!”

看着盖亚身上的伤,阿古茹心疼的帮他治疗。“笨蛋。”

“阿古茹阿古茹,你教我怎样战斗好吗?”盖亚说。

“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笨蛋。”战斗有我就行了。

盖亚跟在阿古茹身后,就像现在的人类在机场给明星接机,活似个迷弟。

阿古茹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盖亚的软磨硬泡,教他如何战斗。

以后的日子里,袭击地球的怪兽越来越多,以及一些被地面上物种惊扰的地底怪兽。

地底怪兽一般是由盖亚海关遣返回国,至于对地球抱有侵略之意的宇宙怪兽,双标狂魔盖亚严格的遵循了阿古茹的战略方针。

两个人一直相伴战斗了二十多亿年,直到后来因为一场不可抗力事故两个人再次化为光,沉默在地球上。

同时消失了几万年的宇宙怪兽再次出现,被人类盘削到能量不足不能化以实体的他们只能借助人类变身。

直到藤宫和我梦爆发冲突。

阿古茹和盖亚在我梦和藤宫打完对话的时候说着悄悄话。

“我要是知道他今天会对你兵戎相见当初就不选择他了,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嘛!”阿古茹不满道,藤宫太偏激了,他当时能量不够不能说话,否则一定要骂他一顿。

盖亚倒是不怎么在意,“和你当初很像。”后来的时候,他努力改变阿古茹对生命的看法,阿古茹不像开始那般坚持了。

“根本没有,我比他好多了。”阿古茹否认。

盖亚笑了笑,不置可否。漫长的时光把他的心性磨砺的更加沉稳,“他们真的很像我们当初的样子,同样是我梦在劝阻而藤宫义无反顾的往墙上撞。”

阿古茹默然,伸手将盖亚抱进怀里,箍的很紧。

“怎么了?”盖亚伸手,回抱住他。

“没什么。”低头在盖亚颈间蹭了蹭。“我等着他被打脸的那一天。”“他”指的是藤宫。

后来藤宫真的被打脸了。Σ(ŎдŎ|||)ノノ

伽古拉的七夕

我记得我情人节的时候写了个贺文,这次七夕还是写我本命好了。

正文:

伽古拉站在加油站外面,脑海里思量着。

今天来加油的汽车格外的多,他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了,排队加汽油的车队居然还没有断过,实在令人惊讶,大概是怕被汽油烧吧。伽古拉提着手里的一桶汽油想着。

今天是八月十七日,中国的传统节日七夕,相当于西方的情人节。日本多多少少受这个节日的影响,也有七夕,不过过法跟那边不一样罢了。

日本人更习惯于将愿望写在长方形的纸或木板上,然后挂在树上祈求织女能够实现他们的愿望。

伽古拉一来地球就在日本了,凯也不是经常去中国那边,所以他对那边也不了解。不过听说那边少数地方有烧情侣的传统,似乎是单身人士对自身郁郁不得志的情感抒发。

“什么啊!真是古怪。”从没有想过这只是那边一个玩笑的伽古拉提着汽油走了。

要说单身,他也不算对吧?顶多……算半个。从和凯闹掰那时候起,他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了,烧这件事也不是做不来。

他是这么打算的,先一个人体验一天两个人的感觉,然后在零点的时候找个空地把手上这桶汽油烧了。

“凯那种混蛋,混蛋救世主,真以为自己是哈利波特什么都能管?”用提着汽油的手端着一碗关东煮,伽古拉忿忿不平的夹了个鱼丸。

这次凯跑的有点远,以至于伽古拉没能追上,只能留在地球。

他来到了一座公园,里面有一座神祠。今天来的男男女女特别多,大家都用毛笔将自己的心愿写在一块小的长方形木板上,然后挂在树上。

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把汽油就地泼了的感觉。“还是算了。”凯不在的话,没人收场那就尴尬了。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魔人,吃完关东煮的碗筷是必须要丢进垃圾桶的。

提着汽油的伽古拉无疑成为了公园众人的焦点。油桶是白的,很轻易能看到里面波澜起伏的淡黄液体。伽古拉还是老样子,西装三件套。油桶和西装这样怪异的搭配居然没让任何人看出违和感来。

选好一块木牌,接过毛笔,刷刷的在上面写了起来。

“小哥,毛笔字练的很不错啊!”摊主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写着,惊叹道。伽古拉笑笑,“谢谢夸奖。”他空出右手,亲自把木牌挂在了树上。

对于神话,伽古拉一向不信的,他只信他自己。所谓“织女能实现你的愿望”这种话他一向是一笑而过。

至于木牌上面的内容,伽古拉实在没眼看了。他平时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刚刚写的字,着实让他起了好一阵鸡皮疙瘩,他把这称为:单身贵族的修养。“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满天星辰了,伽古拉寻了个空地,确保不会烧到树和人,一边骂着凯一边泼汽油,最后把油桶往空地一丢,擦了根火柴丢在油渍里。

火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中国还有一句话,情不自禁念了起来:“我大FFF团永垂不朽!”

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情之所起。

月亮圆的像玉盘,满天星辰像是珍珠一般闪闪发光。天空中划过一颗闪亮的流星,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奇怪,今天不像是有流星的样子啊。”他定眼看着。很快流星越划越小,最后划在了他的面前,星光散去,出现了一个他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凯,你个混蛋。”他狠狠骂道。

凯穿着皮衣,风尘仆仆,他掏出一块布满了花纹的,手表盘大小的石头,递给伽古拉,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因为那边怪兽出了异动,回来晚了。这个是给你带的礼物,据说用任意一张力量催动它就能投射出满天星光。”

伽古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现在脑海里就一句话。

愿望实现了。

“明年,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一个完整的七夕。”凯对他承诺道。

很好,那就意味着他今天干过的傻事儿又要再做一遍。

真香。

——————彩蛋——————
1.
伽古拉挂好木牌,风一吹,木牌下面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上面只写了七个字——和凯一起过七夕。

2.
织女挺忙的,她主业在中国副业在日本。

一八年八月十七号那天,她收到一个奇怪的愿望木牌,上面隐隐有魔力流动,这也是为什么这块木牌能直接送到她手上的原因。

“嗯,和心爱之人一起过七夕。”这让她想起了和自己一年仅能见一次面的牛郎,心里不免泛起些许软意。“好啦,满足你的愿望。”

于是伽古拉的愿望实现了。

畸形(伏贝点梗)

@嘿 来迟的文,慢用😄

“贝利亚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伏井出k跪在地上,说道。

他的皮衣已经和身上的伤口粘在一起了,稍一动作,便是痛苦万分。他低着头,不敢看坐在王座上的贝利亚。

贝利亚翘着腿,歪头看着自己右手聚出的一团黑光,仿佛台阶下没有跪着的人一般。

空气像是被凝固了,死寂,一片的死寂。

k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腹部,心里十分惶恐。这一次他又没能从朝仓陆那里抢来胶囊,十几年前订制好的计划在这一刻化为灰烬,他似乎可以看到当初自己信誓旦旦以及现在贝利亚脸上那嘲讽的笑容。

他坏了大人的大计。

“对不起,贝利亚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k又一次开口。“这一次,我一定会将胶囊带到您面前!”

贝利亚开口了,“k,你以为我把你救上来是为了什么?”

k沉默不答话。

贝利亚换了一只腿翘,手上的黑色光团越积越深,越积越多。他的声音里,带着他那一贯的霸气和尊贵。“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在我面前说,‘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废物。”

“……是。”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贝利亚只是把他当棋子,一个和朝仓陆一样,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妄想能和贝利亚站在同一个高度上,每次看见朝仓陆,即使脸上不表现出来,但是心里总是在想,如何才能将朝仓陆千刀万剐。是朝仓陆,夺走了贝利亚大人放在他身上的一半目光。

贝利亚手一挥,那团黑色的光就朝着k冲去,打中他的腹部,将他狠狠的掀翻在地上。

“贝利亚大人……”k的手胡乱的抓着,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很不错了,可还是忍不住奢求更好的。

黑色光团进入了他体内,将腹部的伤口撕扯开来,又重新愈合,又再次撕扯开来。就像做腹部手术不打麻药,任凭那锋利的手术刀在痛觉神经最集中的腹部一刀又一刀的划。

约莫半个小时,黑团消耗殆尽,k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在地上。“谢谢……贝利亚大人。”

“去吧,k。”贝利亚用施舍一般都语气开口道。“你没有下次。”

“是……”k站起来,不舍的望了望坐在王座上的那尊贵的王者,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我愿意为你付出任何东西,包括我的生命。贝利亚大人。”

因好奇而产生的误会。(点梗,非cp向)

@倔强的潜水鱼 小可爱的文,祝食用愉快!

正文——

伽古拉刚来捷德世界的时候,还是跟随凯来的。

一见面他就对令人产生了极大兴趣,作为一个胆小体弱的地球人,居然能变身成为赛罗那样强大的奥特战士。

说起来,很久之前见到藤宫博也和高山我梦的时候,他还没这么惊讶。两个人是盖亚世界的土生土长原住民,况且能变身奥特曼还是因为星球意志,跟凯被欧布之光选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朝仓陆不用说了,他从一开始身体里就拥有奥特战士的基因。

就算贝利亚站在光的对立面,那也是奥特战士。

准确来说,令人是被赛罗附身的。伽古拉以前也听凯说过有杰克附身在乡秀树身上的例子,可毕竟没有亲眼看过。

他围着令人转了一圈,实在看不出这人身上有什么值得赛罗青睐的地方。他伸出手,拍了拍令人的肩膀,看了下他的脖子,没看出什么异常。

令人知道伽古拉是宇宙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啊,伽古拉先生……我,我是……”

“嘘。”伽古拉示意他噤声。像过海关安检一样仔细的检查,好看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嘴里低低念叨着。“怎么可能呢?明明身材也不强壮,智商……也不高。”

他又拍了下令人的后背,“强大的赛罗奥特曼,为什么选择寄居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地球人身上。”
 
令人就像只兔子,待宰的那种。

旁边的小陆和来叶有点尴尬,但到目前为止伽古拉还没做出什么过头的举动来,也只能等着。

突然,伽古拉掐了下令人的屁股,松开他。

“!”令人受到惊吓偏了头,半蹲着身子,把公文包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不住的往后退试图阻挡伽古拉的进一步动作。

伽古拉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对于令人胆小的模样很看不起。想当初,凯那个混蛋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可比他好多了。

“走吧,我们去怪兽酒吧。”他也不管身后的三人,自顾自的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小陆扶起令人,告诉他伽古拉并不是坏人,见他稍稍冷静了一下,才和来叶跟上伽古拉的脚步。

除了伽古拉,其余三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充满怪兽的地方。

和来叶以及小陆这种身上有依仗的人不同,附身令人的赛罗已经回到了他所在的宇宙,即使身边多了个宇宙人伽古拉,内心的不安感还是无法消除。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周边的宇宙人,试图让自己胆子大些,但提着公文包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天照大神在上,这到底,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现在只想赶紧……赶紧回家去,我妻子和我女儿,她,她们……还在等我……”

他还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走在前面的伽古拉却突然转身拿着他的剑怼到令人面前,“受死吧地球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令人被吓了一哆嗦,他第一反应就是躲在了小陆身后。

也是难为小陆这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本来不怕的,而且还有时间抽出自己的胶囊挡一挡伽古拉的攻击,如果伽古拉真的动手的话。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没被伽古拉吓到,反而被神经兮兮的令人吓到了。“那个……令人先生,你,你冷静一点,伽古拉先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见伽古拉没有后续动作,小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说道。

“哈哈哈哈……”恐吓成功的伽古拉很愉快的笑了起来,就连没有找到凯的愁闷也消去了大半。

令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尴尬的笑笑才从小陆背后出来,继续走着。

怪兽酒吧的门紧闭着,伽古拉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的令人。

“开一下门。”

“蛤?我,我吗?”令人有些惊恐的指了指自己。

伽古拉点点头,见他还在磨蹭,一把抢过他的公文包砸向门去。

“喔喔喔喂!”令人忙着拿回被丢出去的公文包,身体由于惯性一头撞开了门。

正当他准备喊出点什么以此来“谴责”一下伽古拉的时候,却发现酒吧里坐着的宇宙人全部都盯着自己,像是……要把他撕碎。

“我的天呐!!伽古拉!救命啊嘤嘤嘤……”令人惊叫着冲向伽古拉。

伽古拉“好心”地抱住了令人,笑的更开心了。他发现令人就像尖叫鸡,碰一下,叫一声,碰一下,叫一声。哦对了,还会“嘤嘤嘤”。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在中国游历时听见的一句话——“出现了!嘤嘤怪!”

借着令人的身体,他利落的解决几个怪兽。这时凯穿着皮衣吹着口琴走了进来。

“我是凯,化身光明,照亮黑暗!”

伽古拉想了想,学着令人的样子冲着红凯“嘤嘤嘤”。

众人:“……”

红凯:“……抱歉伽古拉,下次我会早些找到你。”以免你又遭遇什么意外变成嘤嘤怪。

伽古拉:“……”

既然红凯来了,伽古拉也就不再逗令人了。废了一番工夫打败吉尔巴利斯,众人也要各回各的世界了。

伽古拉去找令人要了个冲绳当地的特产,一个玩偶狮子。

他至今还不能忘记令人把东西像朝贡似的递在他面前喊着:“任君挑选。”的样子。

伽古拉轻轻勾了下唇,“啧,有趣。”

——————————完——————————

开始摸遍全身的脑洞来自于青柳先生的访谈,他说那一段本来是要摸遍全身的,体现伽古拉对于赛罗为什么选择令人当人间体的好奇,不过由于不太妥当(你懂的),就没拍,只有摸屁股那一段。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上b站找找那个访谈。

凯和伽古的日常对话

沙雕预警,来自被作业逼疯的产物。不要在意英语语法是否有问题,我故意的,看得懂就好了,附带中文翻译。也许我会写下去……大概……

1.
伽古拉:Gai,I said so many,don't follow me.

凯:You think I want? No! I just care you let out the monster or no monster.(放不放怪兽)

伽古拉:In short,I don't care you how,but I want your hand to leave my body!Can you do it?

凯:No.

伽古拉:GUN.

翻译:
伽古拉:凯,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跟着我。

凯:你以为我想?不!我只是关心你放不放怪兽。

伽古拉:简而言之,我不关心你怎样,但是我希望你的手从我身体上离开!你能做到吗?

凯:请容我拒绝。

伽古拉:(我觉得这个不用翻译……)

——未完——

我觉得我大概是脑子缺了才写这么沙雕的东西😂

谢谢(赛罗x泰罗)

@桃花姬团子一世一双 小可爱的赛泰(赛罗x泰罗),虽然脑子里构思了一堆,但是最后写出来的成果居然偏师徒向?抱歉抱歉(○’ω’○)

泰罗来到赛罗训练的地方,对这个地方极其恶劣的环境皱了皱眉,喊了一句:“赛罗,在吗?”

没人回话,不过泰罗看见前面一个隆起的土块在微微抖动,很快,土块上的沙石慢慢落下来,一只蓝色的手伸了出来。

赛罗的手。

赛罗用那只手把身上多余的土块扫丢下去,露出了他穿着修行甲的身体。

“你这是在做什么?”

赛罗翻了个身,从土堆里慢慢爬起来,“如你所见,沙土浴。”

泰罗:“……”

泰罗理了理自己复杂的心情,说道:“雷欧有任务暂时外出,所以我替他来给你训练。”赛罗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派您来,光之国还真是看得起我。”

“什么叫做‘光之国还真是看得起你’?那是你的家。”泰罗试图纠正他错误的说法。

“随便,要打就来!”赛罗在原地来回跳了起来,摆出格斗的姿势,向泰罗勾了勾手指。

泰罗摇了摇头,向来听说赛罗不好管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于是他也摆起了起手式,在他摆好后,赛罗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朝他冲了过来。

在泰罗眼里,赛罗的格斗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是破绽还是很明显,右手臂挥出,后退几步,挡住了他的直拳。紧接着右手握拳,作势打他的计时器,希望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令人惊讶的是,赛罗没有躲,反而直愣愣的迎向泰罗的拳头,泰罗及时收手,被赛罗一拳逼退半步。

“你不要命了吗?不知道躲啊!”泰罗头一次见到不顾自己计时器的人。倘若刚才他没有收力,真的一拳打在他的计时器身上,赛罗就算是被毁了。

赛罗也退后几步,极其挑衅的朝扬了扬泰罗扬了扬头,“只要打到你,不就行了?”

庞大的胜负欲,极端的自我……和当初的贝利亚一模一样。

看来赛罗需要修的不是战斗,是心。

泰罗一把把自己的披风扯下来放在地上,主动朝赛罗进攻去。“对强大的变态渴望,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赛罗并不在意他说的话,飞身过去和他战作一团。

赛罗很有天赋,但是缺少时间的磨炼,是以对上泰罗这种身经百战的奥特战士毫无胜算。

在第二次被泰罗打败后试图再来一局的赛罗被阻止了。

泰罗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够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做基础训练。”

赛罗甩开他的手,不明白为什么泰罗会扶自己,右手擦了擦鼻梁。“不需要,再来!”

不知道为什么,泰罗很同情雷欧。

这颗星球的重力是可以被控制的,见劝说无望,泰罗稍一抬手,重力瞬间加倍,刚被扶起来的赛罗“啪”的一声又倒了下去。

他不甘的抬头看泰罗,却听见他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在这种重力下行走时,我会再和你战一场。”

蓝色的手指在地面上刮动,攥起一把土块。赛罗盯着泰罗远去的背影:“可恶……我一定,一定会打败你!”

“我等着!”

在赛罗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的期间,泰罗也没闲着,经常会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试图以此激励他。

当赛罗能坐到地上时,泰罗便和他说起自己以前在地球的事情。

“那时候火山怪鸟巴顿还很强,佐菲也拿它无可奈何,所有人都对我们失望,但是有一个孩子,一直用他的心来鼓励我们。从他的心中感受到力量的我,就是这样战胜了巴顿。”

赛罗摇了摇头,早已不复第一次见到泰罗那样抱有敌意。“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守护那些自私而又势利的人类。”

“即使在他们当中有一些人自私自利,但是只要还仅存一丝美好,我们就能够继续为之奋战下去。”虽然看不出泰罗脸上的表情,但是从语气可以听出,那是一种对美好的眷恋。“这就是奥特战士。”

“为什么不借助等离子火花塔呢?”如果有了这种强大的东西,巴顿又算的了什么。

“那一代的老战士,奥特曼,赛文,杰克,艾斯等等,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真正的力量绝对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这儿!”

泰罗用手指了指赛罗的心口,“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罢了他继续说道:“现在被关在宇宙监狱的贝利亚,当初和你一样,也是去触碰了等离子火花塔,他的本意是好的,希望拥有强大的力量以此来守护光之国,但是他错就错在,忽视了自己的内心,成为了力量的奴隶。”

赛罗噎住,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话,当初阻止他的赛文没有,后来给他训练的雷欧也没有。

“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么?”他喃喃念道。

泰罗却已经起身,准备走了。“好了,你继续训练吧。”

却又在走之前,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赛罗肩上。“风大,别把自己身体搞垮。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努力吧,后辈。”

鲜红的披风,被赛罗紧紧攥在手里,想出声多挽留一下他,却又找不出理由。只能更努力的尝试站起来。

“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晴空下……”悠扬的民歌小调逐渐远去,消失在满天风沙里。

……

赛罗能在恐怖的重力下站起来时,却等不到再和泰罗战上一场的机会了。雷欧提前完成了他的任务,泰罗和他交接完,回光之国去了。

赛罗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什么话也不说,默默继续着他的训练,他知道的,说有一场战斗就会有一场战斗。

后来,贝利亚出逃,抢走了光之国赖以生存的等离子火花,泰罗用命护住了最后的光。

奥特战士本体是没有泪腺的,但是赛罗在飞跃光之国的时候,看着那等离子火花塔中间双手交叉的红色身影,感受到了他多年以来未曾感受到的情绪,名为悲伤。

“所谓奥特战士,就是哪怕仅存最后一丝美好,也是我们为之奋战的理由!贝利亚!来吧!”

昏天暗地的战斗,带来的是光之国重获新生,贝利亚被镇压。

赛罗也终于可以和他的父亲拥抱,这一刻他等了五千多年。

全然恢复的泰罗朝他走来,笑道:“抱歉,当初没有告诉你真相。”

赛罗也笑:“前辈,别忘了咱们还有一场战斗。”

“你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光之国战士了,战斗,以后很多。拥抱,现在可就只有一个啊。”泰罗朝赛罗张开双臂,后者紧紧抱住他。

“谢谢。”

谢谢你教我什么是真正的强大,谢谢你在那颗星球上陪我度过一段时间,谢谢你留给我的披风,以及谢谢,此刻的拥抱。

——————————完——————————

今天的面面仍在搞事。

非常感谢 @茗茗茗二 太太借给我的梗了,您的画风超级可爱!
慎点关注,因为我这个号主混特摄奥圈( ˘꒳˘ )
原著/剧版杂糅,一些日常生活方面的设定沿用剧版。
以及最后的,坚定巍澜不动摇!不站骨科!

以下是正文:

特调处。

大庆从楼梯上跑下来,化作猫形态跳到桌子上,吃起了老李给他准备的小鱼干。

吃了半天,忽然发现不对劲。

“诶?今天怎么没看到老赵?这都晚了一个多小时了。”

汪徵翻了翻考勤表,说道:“赵处请假了,沈教授打电话来说要请一天。”

大庆抬起埋在盘子里的头,“他怎么了?”

赵云澜本着“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般是不会轻易请假的,何况这假还是沈教授帮忙请的。

祝红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样,被他男人干‖的下不了床呗。”

“啪嗒”一声,大庆嘴里的小鱼干掉在了桌子上。

“诶?大庆,你昨晚没和他们俩在一起?”

大庆苦着一张猫脸:“我哪知道,我昨天是在处里打的地铺。”

“……”

赵云澜眯着眼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被子底下轻轻揉着自己的腰。“诶,我说沈教授,您这下手也太狠了。”

沈巍捧着粥碗,听见他这话,耳尖逐渐变得粉红,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对不起……我……我不……”

赵云澜像是听见了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我媳妇儿真可爱。”全然忘记自己是受的事实。

沈巍把粥放到手里热了热,递给赵云澜。“别贫,先把粥喝了。”

赵云澜盯着他看了半天。

“嗯?怎么不喝?”沈巍奇怪的看他。

“唉。”他叹了口气,沈教授这慢热的性子,多亏他和他性子相反,要不然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个变数。

“我疼,抬不起手。”

沈巍关切道:“哪疼?”

问完又觉得自己这话算是白问,于是又脸红的低下头。

“那,那我喂你。”

“嗯哼。”赵云澜孺子可教的点点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沈巍放下了粥碗,说:“你等一下,我去开门。”

径直走到玄关处,摁下把手,开了门。

“哈喽啊,哥哥我又来……”鬼面话还没说完,斩魂使大人已经快速把门关上了。

鬼面:“……”

然而鬼面并不死心,在沈巍关门后“咚咚”的一直敲个不停。

沈巍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门。鬼面可是真有胆子一直敲下去。“有什么事。”顺便挡在门隙处,不准鬼面往里看。

鬼面悄悄看了一眼沈巍右手上聚集的能量,打了个寒颤。“听说……你今天不能去上课?”沈巍面色一冷,手掌一翻,共工长刀出现在手上,“谁告诉你的?说。”

“不,不是,我只是登了你们学校的网站看了一下。”鬼面摆摆手。“所以呢?”沈巍继续问道。鬼面咧开嘴人畜无害的笑笑:“斯文如你,缺课这种事情怎么能出现在你身上呢?所以我可以帮你去代课的,反正他们认不出来……”

“不行。”沈巍斩钉截铁的拒绝他。

“……”

鬼面摸了摸脖子,“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帮你照顾赵云澜咯,那些学生听到他们亲爱的沈教授不能去上课该多么心急啊,这一心急,说不定就大包小包的来看望,这一看望,赵云澜……”后面的话鬼面没说,但沈巍猜得到他想说什么。

躺在床上的赵云澜一定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而对于他这种自以为攻的性子一定会造成打击。

算你狠。

沈巍阴沉的看了鬼面一眼,“你等一下。”然后关了门。

“谁啊?怎么让斩魂使大人连共工长刀都祭出来了?”赵云澜好奇的问道。

沈巍不想让他担心,便回道:“没什么,你安心休息。”

从柜子里拿了颗水果糖剥给赵云澜,“先吃颗糖,我马上回来。”然后从桌子上拿走了自己的教案。

打开门,把教案交到鬼面手上。

“我告诉你,第一,上课一定要按着教案上面的讲,实在不行在我办公桌上找几本习题集给他们做。第二,一定要穿正装。第三,你要记得给他们布置作业。第四,绝,对,不,能,搞,传,销!”最后三个字,沈巍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鬼面得了教案,化作一阵黑雾赶往龙城大学。

沈巍关了门,然后大学就乱了。

鬼面表示,他哥哥好像只告诉他要给他们布置作业来着。

至于什么“一,二,四”条完全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还是一袭白色长袍,走进校园的时候若不是那张和沈巍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差点就被门卫当作“奇装异服”的违纪学生拦下来了。

这样的“沈教授”成为了整个大学的焦点。

鬼面不懂,为什么总有一些小女生拿着砖头对他拍啊拍,那样薄的砖能砌好墙吗?愚蠢的人类。鬼面嫌弃的“啧”了一声。

对于哥哥的办公室,鬼面并没有想去的意思,他知道那一定是一尘不染,而且办公桌对面的墙上还挂着赵云澜送给他的锦旗。

说老实话,他一直以为像这位“镇魂令主”跳脱的性格,会送一面“嫁我”来着。

此时上课铃打响,鬼面回想了一下平时沈巍上课的教室,径直走到工程五班的教室。

“嗯?”怎么回事?愚蠢的哥哥这么受欢迎的吗?啧,不仅有女生,男生也有不少。

“嗯?”工程五班所有的同学第一时间震惊了,今天沈教授这么跳脱的吗?白袍长发,cosplay?

走上讲台,鬼面对着那边操纵电脑的电教委员说道:“那位同学,请把上面那块砖头的光关掉。”

“啊?沈教授,您不用PPT?”

鬼面翻开教案,刚才他一直没注意到这上面写了些什么。“不用,晃眼睛。”

“……”

“基因遗传是一种……”鬼面看了半天,看不懂。

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干脆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一簇火焰在他指尖上跳跃。

“哇!”

鬼面邪魅一笑,说道:“今天这节课,我们上魔法。当然,上课之前,我得先教你们一句话,‘欲求光明,先尊黑夜’……”

……

调戏了一波沈教授,喝完粥的赵云澜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沈巍今天要给大二的学生上课来着。

“这个点了你不去上课真的没关系?”

“有人代课,我在家照顾你。”

“哦。”然后他又多嘴的问了一句,“谁啊?”

沈巍思考了一下,说道:“鬼面。”

“哦,鬼面啊……等等等等!啥玩意儿?!”赵云澜惊的从床上坐起来,这一坐扯动了自己的腰,又咧牙呲嘴的躺回去。

沈巍手足无措,“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去看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赵云澜扶额,推了推沈巍。

“好,那我马上回来。”沈巍起身,穿上西装就出门去了。

说老实话,沈巍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鬼面这家伙,完全没有听他的话讲课,反而在做他的老本行。

你能想象五班教室里的七十多位同学一起眼神炽热的喊“欲求光明,先尊黑夜”吗?

沈巍的脸和他的黑袍一样黑。

走进教室的瞬间,时间停止,鬼面意识到不对,看着提着斩魂刀一步步向他走去的沈巍抖了抖,“不,不,哥,我开个玩笑,真的,我这就让他们恢复正常……”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记打个响指。

鬼面是这样想象的:

第一种情况:

沈巍提着刀朝他步步走来,大喊一声“吔屎了雷!”然后砍他。

第二种情况:

沈巍提着刀朝他步步走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我愚蠢的欧豆豆哟,就让我来审判你吧。”然后砍他。

第三种情况:

沈巍提着刀朝他步步走来,痛心疾首的说道:“教不严,兄之过。”然后砍他。

不过事实却是鬼面迫于亲(划掉)哥的强大气场迅速化作一团黑雾逃窜。

沈巍冷着脸收了斩魂刀,解除了时间停止,此时下课铃正响,学生的一部分记忆被抹去,但还是把沈巍围成了一团。

“沈教授,你怎么又变短发了?”

“沈教授,白袍长发是怎么回事啊?”

“沈教授,咱们明天还上魔法课吗?”

……

沈巍一如既往地斯文答道:“抱歉大家,我现在还有急事,有什么问题我明天再解答。”

回家途中的沈教授不忘给赵云澜买他的口粮,只是内心依旧想着什么时候逮到鬼面教训一顿。

今天的面面依旧作死不停呢。

——————————完——————————